谎,我定将你碎尸万段。” 艹。渝州胸口有一阵怒意在横冲直撞,3号有这件道具却一直不拿出来,感情在戏耍他。虽然入侵者不假,但他是独生子,上头只有3个表哥,还个个活得膘肥体壮,上哪去找一个刚下地府的? “现在是晚上吗?”3号却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。 “……是。”渝州很快收敛了纷乱的思绪,重新回忆了一遍两人的对话,不错,还没有到绝境,他还没有输,他还能操作。 【菊花牌测谎仪】上的小绿灯亮了亮。 “我帅吗?” 渝州看了看3号平平无奇的脸,只有一双眼睛还算有三分风采,“帅。” 红灯亮了。 3号又露出了他标志性的冷笑。 “你还是新手?” “是。” 绿灯。 “你只参与过两次副本?” “是。” 绿灯。 “你哥是入侵者杀的?” 来了,渝州低首垂眸,心思百转千回,斟酌万分才道:“入侵者是什么意思?” 绿灯灭了,可幸,红灯也没亮。 渝州心中一缓,还好他刚才为了避嫌,没有提到过入侵者这个词,也还好这仪器对疑问句没有反应,看来这玩意的原理应该与平时测血压脉搏的那种不同。 3号眉峰一蹙:“你在玩什么花样?你会不知道入侵……” 他话还未说完,就被渝州抢去了话头,渝州知道他不能再任由3号询问问题,他必须要反客为主:“是不是胳膊上有三根羽毛,但颜色是青色的那种。” “我知道,就是他们,就是他们给我上的诅咒!”渝州眼眶一下红了,表情也变得扭曲,“他们两个人,一高一矮,手上都有青色的标记。游戏一开始,他们就联手想逼死一个孕妇。是我不好,明明自己还身陷险境,却偏要逞英雄救她。” 绿灯。 渝州狠狠锤了几下大腿,疼得他又掉出了两滴眼泪:“他们两个对我怀恨在心,后来,后来……其他人死的死,消失的消失,就只剩下我和……” 绿灯。 渝州说着大声的抽噎了一下,正好盖住了子玉那两个模糊的字,“是我的错,我不该招惹他们,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,是我害死了他。” 绿灯。 李子玉的死渝州确实有份,倘若他没有迟疑,告诉李子玉3号区域的正解,他们两个都能活下来。 “何愁!”渝州突然撕心裂肺地吼了一嗓子,接着声泪俱下,涕泗横流,“临别之际,他把千辛万苦得来的两张卡给了我,还笑着嘱托我,一定要活下去。” 绿灯。 渝州说完掩面痛哭。 3号在旁边,突然长啸一声,用树枝挑起了他带在身上的酒袋,仰头一干而尽。 “何愁就是你哥?”3号将酒袋随手一扔,眼中是化不开的郁色。 “是。” 红灯亮。3号眉头一皱。 “虽然没有血缘关系,但在我心中,他就是我哥。”月下,渝州红肿的双眼格外清亮。这大概也是他今夜说得最真切的一句话了。 绿灯亮起。 渝州终于长舒了一口气,3号也神色一轻,慢慢蹲下`身,一手拿走了测谎仪,一手按在渝州的肩膀上,道,“我可以不杀你,但你欺骗了我,必须要付出代价。” 只要不死,什么代价他都可以付出,渝州心念一转,“3号大哥,听你口吻,似乎也被入侵者迫害过,请问,我要如何才能找到他们,杀死他们?” “你?呵。”3号淡淡瞥了渝州一眼,“你还是先活下去再说吧。” “好吧。”渝州有些失望地说道,他咬了咬嘴唇,又言辞恳切:“你刚才喝了酒,最好去洗洗,酒的气味也能让恶魔莱奥德兴奋。” 3号已经答应不杀他了,他俩的纠葛也到此结束。因此,他不需要再留着底牌杀3号了。更何况,莱奥德现在在地窖,远水解不了近渴。还不如把这个讯息说出去,卖一个好,换一个从轻发落。 3号看着渝州的脸,低笑了一声,接着越笑越疾,越笑越狂,最后如竟如擂鼓一般,仰天长笑。 快不及眨眼,树枝残影一现,渝州左臂应声而断,顿时血如雨泼,淋淋撒撒。 “啊。” 突如其来的剧痛,让喻州两眼发黑,嘴唇发白,冷汗如雨般落下。他用力摁着伤口,咬着牙不可置信地望着3号,刚才气氛不是已经缓和了吗?为什么? “断你一臂,去你诅咒。从此,你我恩怨一笔勾销。”3号转身离去,一句话的功夫,人已消失在了天际。 想杀就杀,想走就走,这就是强者姿态吗?渝州捂着伤口,弱小如他,用尽全身解数,摇尾乞怜,依然抵不过别人心念一转。 他咬着牙拿出【八度空间】,死死摁在伤口之上,却依然止不住那涓涓外流的血液。 他不甘心,不甘心就这样死去。死在这茫茫荒野之中,尸首被鸟兽啄食殆尽。 然而眼前越来越黑,眼皮越来越沉。他终究抵挡不住席卷而来的痛意,昏了过去。第34章 莱奥德的噩梦庄园(十) 不知过去多久。渝州终于睁开了眼睛,他浑身酸痛,虚弱无比,喉口仿佛烧着一把火,炙烤着他全部的神经。 他勉强侧头看去,左手处已空无一物,虽然血已经止住了,但伤口还是一片血肉模糊。渝州刚想起身,却发现身上被粗大的麻绳捆的结结实实,活似一个粽子。 渝州痛苦地咳嗽了两声,扭头朝四周看去,这是一个黑黢黢的地道,直径一米二左右。上下都是柔软的泥土与小石块,有不少植物的根系正悬挂在他的头顶,像是一串串风铃。 “你醒了吱儿。”一个稚童般的声音响起。 “水。”渝州虚弱的说道。 “你想喝水吱儿?”来人听到后,很快就捧着一个没了嘴的破茶壶来到渝州身边。 渝州被一把拉坐起来,接着便看到了眼前之人,那是15号,一个1m左右的小矮人,面容生得很是稚气,两颗大门牙如同兔子,裸露在嘴唇外,此刻正咧着嘴傻呵呵的笑。 他的脸上有一道血痕,伤口不是很平整,应该是被树枝之类的东西所划伤,看愈合程度,时间也不会太久。 渝州印象中并无此人,想来是在分发号码牌之前就离开了聚集地。 15号,不会这么巧吧,他想起了润二十五离开时所说的话,眼神中也透出了一丝凶光。 但很快,他就否认了这个想法,以他今夜的遭遇来看,他的幸运女神早就抛弃了他,和哪个不知名的野男人私会去了。因此,这个15号可以当作错误选项排除了。 “给你吱儿。”15号没有想到渝州心中的弯弯绕绕,大方地将水壶凑到了渝州唇边。 渝州伸出舌头舔了舔壶中之水。水质很差,带着一股青草味,里面还混着一些泥沙。 但可以下嘴,他正要喝。那壶却突然被15号抽走了,那小矮人一拍脑袋,咕哝道:“我是傻了吗?干嘛给你喂水吱儿。” 渝州的眼睛紧盯着那个破壶。 “你被我俘虏了。从现在开始,你要叫我吱儿大王吱儿。”吱儿把水壶一放,指着渝州的鼻子说道。~思~兔~在~线~阅~读~ “吱儿。”渝州轻轻叫了一声。 “大王。”吱儿在后面补充了两个字。 “欸。”渝州轻笑着应了一声,“大王渴了,想喝水。” 他是看出来了,面前这个吱儿似乎智商有点捉急,故忍不住出言调♪戏了一句。。 “嗯?”吱儿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,张牙舞爪道,“你这个混球吱儿,你是我的俘虏吱儿。要是恶魔找到我这吱儿,我就把你推出去吱儿,让他把你咬的跟乳酪一样,浑身上下都是洞洞吱儿。” 渝州被满耳的吱儿弄得有点晕乎,他当然知道这个吱儿救他的目的,不外乎把他当挡箭牌。 对于吱儿这样没有实力的玩家来说,支线任务就不必想了,能在莱奥德面前保全自己已是万幸。而渝州的出现,就给了他这样一个保证。 “可是没有水喝,我就要死了。到时候恶魔找上你,可就没人能替你赴死了。” “真,真的吗吱儿。”吱儿紧张地拿起茶壶,塞到渝州嘴边,“那你快点喝吱儿。” 这么好骗。渝州有点不敢相信,可想想吱儿也没理由杀他,再加之喉咙实在干的厉害,就咕咚咕咚喝干了水壶里的水。 喝完水,渝州才觉得舒服点了,他依稀记得3号离开前说帮他解了诅咒,莫非,他的那些支线任务都不用做了? 渝州当时疼得厉害,没仔细检视,这会儿赶紧重新翻阅任务列表,却发现主线任务依然是4个,丝毫没有减少。 难道说那个诅咒不是一次性的?3号只是帮他绝了后患,但是对已经生效的诅咒却无能为力。 渝州没有想过3号欺骗他的可能性,对于那样的强者来说,他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,不值得3号费心思欺骗。 “吱儿,你知道【亚克莱的咒怨】吗?”渝州问道。 “是吱儿大王,你这个可恶的奴隶吱儿。”吱儿抗议道。他蹲在一块潮湿的岩石下方,用破水壶接上方滴下来的水珠。 “好吧,吱儿大王,你能告诉我吗?” “咳咳。”吱儿被这一声叫得有些不好意思了,他咳嗽了两声,掩饰飘上眉梢的喜悦之色,又不自觉得挺了挺胸膛,让自己显得更有王者气势一些,“自然知道,那是诅咒类卡牌中一种很难缠的型别,它附着在玩家的骨髓之中,使玩家的游戏难度大大提升,副本内所有能对玩家造成伤害的陷阱都会毫不留情地向他袭来。” “它是一次性的吗?”渝州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。 “当然是不是了吱儿。”吱儿抱着那个又装满了水的破水壶跳到了渝州跟前,“亚克莱咒怨,不死不休。怎么了,你中了这种诅咒吱儿?” 没等渝州回答,吱儿就捂着嘴偷笑起来,“那真是太好了吱儿,你中了诅咒,那些发现我们的人一定会锁定你的吱儿,这样我就安全了吱儿。” 但很快,他又瘪瘪嘴,“没想到,这次逃杀副本里居然会有那么多厉害的家伙吱儿。哎,要不是祭典副本就要开了,我才不会来呢吱儿。” 就在这时 叮- 【5号死亡,恶魔已饮血。】 渝州低下头,没有听到9号的死亡播报,看来他至少昏迷了1个小时。他没有问祭典副本是什么,以他的目前身体状况,他的生命很可能只剩下短短6个小时了。 “你还渴吗?这个给你吱儿。”吱儿将水壶推到渝州面前,双眼闪着喜悦的亮光,“你伤成这样,莱奥德都没有找来,你说,恶魔是不是闻不到地下的血味吱儿。那就太好了,这样我就不用再挖地道了吱儿。” “这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