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能,一个招式觉得好玩威力大,就会一直用,也不管它什么原理,比如一招青焰生息,看似治疗,其实可以用治疗扰乱对方体内的血气,严重的甚至直接就爆体而亡了。 但他从不会研究青焰生息为什么可以扰乱气血,扰乱又是怎么扰乱,具体的原理和过程一窍不通。 但龙玖会。 他会把对方的招式研究的透透的,青焰生息是通过催发对方体内生气,使细胞加速分裂,脏器消耗超乎平常,体内平衡系统被打破,就会使人气血耗损吐血不止,严重者甚至爆体而亡。 于是只要把自身生气控制住或者隔离开来,无法让青焰接触到,就会不攻自破。 攻其根本,便会省力很多,于是除了第一次是平手外,三年来他们打了无数次,凤青鸢没一次赢的。 龙玖淡淡瞥他一眼,抬步往前走。 凤青鸢走在他身边,看看他脸上的银色面具,心里一万个纠结,“你到底为什么不让我看你的脸?长得丑不怕,我又不会嫌弃你,这都十年了,你从来没把面具摘下过。” 龙玖转过眼眸,幽幽的看着他。 凤青鸢被他看得有点发寒,忍不住道:“怎么了?” 龙玖又转过脑袋,淡淡道:“如果你不干蠢事,我会让你看的。” 至少他原本想的是,等他成年了,真相自然就解开了。 结果这傻鸾一通骚操作,逼的他不得不戴起面具过日子,气得他想揍鸾,让他不止一次的后悔自己当初哄他的话,把自己坑进去了,哭都没地方哭去。 他那时演戏演的太深,话里话外就差说:人家不介意你的天煞孤星想和你在一起,想嫁你成为你的唯一,结果你就这么不努力,渣渣! 结果凤青鸢也不知太渴望被人爱还是脑子转不过弯,真信了。 不止信了还干了! 就很气。 但细究起来还是自己的过,也不能怨他。 更气了! 凤青鸢自然听不到他的想法,他挠挠头,满面不解,“我干的事太多了,你指哪件?” 龙玖心道: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啊,知道自己干的蠢事很多呢。 当然是十年前你指着满族地的龙凤告诉他们我是你媳妇儿! 和簪子成婚就成婚了,还到处发美人图! 美人图还是二十年前他用来诓凤青鸢,他自己画的那张,上面还有他的署名! 龙玖想起这件事就气,露出容貌就等于让全部龙凤看他的笑话——堂堂龙族的王,竟然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成婚了,还是被娶的那个! 哦,画像还是我自己画的! 虽然大家碍于身份不敢明面上笑话,但心里想什么他总不能控制住,除非他把凤青鸢娶回来一次……咳咳…… 这想法好奇怪,嫁娶这种事是能作为报复随意开玩笑的么? 他把这个危险的想法赶出脑海,努力思考着解决这件事的办法,耳边凤青鸢又问:“到底哪件事?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?” 龙玖没理他——这事是道歉能解决的吗? 凤青鸢问不出来,只好罢休。 这十年来他不知问过他多少次同样的问题,每次一问,龙玖总没好脸色,起初他以为是因为遮丑,可按照小时候那眉眼,长大了绝对是个大美人,凤青鸢就搞不懂,他到底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脸遮起来? 难道是因为太美了?可太美了不是更应该赶紧露出来让大家看吗?遮遮掩掩的没道理啊! 细想他第一次戴面具,就是他“成婚”后的第三天,可那几天除了“成婚”那件事,他也没做什么惹到他的事,“成婚”又和他戴面具扯不上什么关系,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 他曾问过凤王,凤王当时摸了摸他的头发,一脸高深莫测道:“你只需对他好,他自会把面具摘下。” 言外之意:快撩他撩他,撩的他愿意娶你了,面具就自己摘下了,你就知道他长啥样了! 凤青鸢自以为理解了母亲的意思:只要我一直对他好,他一定会被我感动的摘下面具! 虽然大同小异,但意思差不多。 于是凤青鸢就心安理得的继续对他好。 这不,吃饭就又来叫人了。 两人一起去了龙殿,刚一进门就是一股麻辣香味扑鼻而来,龙玖沉着的脸色瞬间就舒展开来了。 褐龙站在桌边正在摆盘,见他们进来,微笑道:“回来了啊,刚准备好,快过来吃吧。” 龙玖点点头,“卿姨一起。” 褐龙轻轻摇了下头,笑道:“我做了两桌呢,我们几个老家伙一起吃,就不凑你们小年轻的热闹了。” 龙玖也没勉强她,寻了位子坐下,凤青鸢也跟着坐他对面了。 褐龙见没她要忙的事了,这才告辞出去了。 龙玖拿起筷子,开始熟练的给锅里下菜。 凤青鸢一边跟着瞎忙活,一边眉开眼笑,“这东西可真好吃,你到底怎么想出来的,啧啧,我们凤族现在每天就吃这个,吃的凤凰们火焰温度都跟着涨了。” 龙玖抬起头来,看着他脸颊边边蹦起来的三个小疙瘩,认真道:“这是上火,不能多吃。” 凤青鸢不太在意,“我们凤凰浑身都是火,凤凰吃火锅不是很正常的吗?母亲最近脸色都红润了很多,她说还要继续吃,好保持下去呢。” 龙玖蹙了下眉,“再吃下去就得起痘了。” 凤青鸢更不相信,“不可能,我母亲是仙之境强者,对自己身体控制力极强,一辈子没起过痘。” 龙玖便不再说了。 自从火锅捣鼓出来已经有十年了,从十年前开始到现在,凤凰们没一天不吃火锅的,照这情况下去,上火起痘肯定是常态。 算了,起一起痘痘也好,让他们把火锅给戒了,顺带报复一下十年前一起凑热闹给凤青鸢助阵“成婚”的事情。 凤王堂堂一族之王,竟会信他随口编的胡话,和凤青鸢一起不靠谱,真是气死条龙! 很快吃完饭,天色也已经黑了,到了该上床休息的时候了。 两人一起去了龙殿隔壁的大澡堂,习以为常的脱衣下水,凤青鸢看看一边沉在水里闭目养神的竹马,视线聚焦在他脸上覆着的半块面具上,眼珠转了转,悄悄涉水往过走。 刚走到近前,手抬起来还没欲行不轨,闭目不动的人忽而睁开了眼,淡淡朝他看过来。 凤青鸢半点不慌,抬在半空的手顺势转了个方向,撑在了他耳边的池壁上。 ……就很想把那块面具给揭了。 不行!忍着!他会揍我! ……看一下竹马真面目,被揍一顿也值了! 但他会不让我上床不让我抱着睡…… 这个惩罚有点恐怖,凤青鸢天人交战的脑袋瞬间清醒,看着被他壁咚的龙玖,挑眉一笑,“美人,给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呗?” 龙玖淡淡看着他,吐出致命一击,“你成婚了。” 凤青鸢:“……” 龙玖瞟了眼他头上的玉簪,“你随身带着你媳妇儿,在这里调♪戏别的人?” 凤青鸢被打击到了,倏地起身后退几步,拔下头上的簪子,解释:“这不是我媳妇儿,我媳妇儿是美人!” 龙玖问他:“你刚刚叫我什么?” 凤青鸢下意识道:“美人……” 倏地住嘴,又连连后退,从储物戒拿出一张画像举高了看,一脸愧疚,“媳妇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!” 龙玖眼皮一跳,忍无可忍的一掌拍向水面,溅起的水珠剑一般射向画像,誓要将那他亲手所画的画像给毁尸灭迹。の思の兔の在の线の阅の读の 然后不出意外被一层青色火焰挡住了。 凤青鸢宝贝一样把画像收了起来,愤怒的指他,“你怎么又对我媳妇儿出手?” 龙玖冷然一笑,“我和你说过,要么别在我面前叫这三个字,要么和离,不然别怪我不客气!” 凤青鸢早就被他气没脾气了,语重心长的教育他,“你这样是不对的,我知道你嫉妒你嫂子,但你嫂子他多半是渡不过这一劫,我以后还是会只宠你一个……唉,你去哪?” 龙玖听不下去了,出了水披了件衣服就往寝殿走去。 凤青鸢看他走了,连忙又掏出“媳妇儿”安慰了一会,这才慢吞吞收拾了一下,追了过去。 到了寝殿的时候,门已经关的死紧,里面黑洞洞一片,人已经睡了。 凤青鸢大惊失色——我又被赶出来了? 他看向一边守门的龙卫,脸上露出个热情的笑,“凌兄,你看……” 龙卫对这见怪不怪的情况一脸麻木,“陛下交代了,今日的阵法是朱雀主位,解对了才能进去。” 凤青鸢瞬间如丧考妣的垮下脸,“又考?” 不过也没抱怨什么,因为抱怨的太多了,人家理都没理他,他就渐渐不多嘴了。 解阵主要涉及的都是高数,作为一只学渣,即使已经啃了一百万个玉简,每次做题都仿佛要了命,但奈何天赋高,悟性高,通常一点就通,所以也没花费太长时间就成功解开了阵法。 他推开门走进去,熟练的往床边走去,宽大的床榻上隆起一个人影,位置在靠里的地方,外面给他留了一个空位。 凤青鸢眉眼都弯了起来,满脸的宠溺。 他的小龙再怎么置气,也是向着他的。 不愧是我养大的崽。 他一脸骄傲的上了床,手一伸,熟练的抱住人形抱枕,开始睡觉。 一道轻轻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,“我觉得,我们应该分床了。” 凤青鸢一惊,“你还在生气?” “不是生气,我在说事实。”龙玖翻了个身,在黑暗里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,“我现在成年了,成年的人再睡在一起,很不合适。” 岂止是不合适,除非穷到没条件,不然谁家会成年了还睡一起?他前世和哥哥十岁就分床睡了,十岁之后就没和任何一个人同床过,若不是这一世从小到大一直都和凤青鸢睡着,他已经习惯了,加之凤青鸢惯会撒泼卖萌,恐怕早把某只傻鸾踹下床了。 这亏的他俩一直在一起睡,加之他的年龄在龙凤两族看来还是个需要呵护的小崽崽,不然什么流言蜚语早传开了。 凤青鸢就挺不服气的,“可你见过哪条二十岁的龙崽凤崽是自己睡的?一堆龙凤抢着陪床,每天为了争取有效名额还得打架,你现在才二十岁,还是个小崽崽呢,别老成年成年的说,你只是身体成年了,心里还嫩得很呢!” 前世十八岁成年,实际心理年龄四十五岁的龙·小崽崽·玖:“……” 你这只身体五千多岁,心里十岁的傻鸾没资格说我! 这次谈话又告失败。 龙玖无语的翻了个身,闭眼继续睡。 凤青鸢幸福的蹭过去,抱着人形抱枕,很快就睡着了。 第二天起床洗漱好,褐龙已经把龙玖出行需要的东西都



